安徽理工大学青年学子走进寿县双桥镇,调研秸秆收储利用全链条

发布时间:2026-08-29 14:01   来源:大学生云报 | 王俊凯   阅读 2.6千+一键复制本页标题和网址

新闻报道

为摸清秸秆从田间到利用终端的真实去向,7月15日,安徽理工大学“秸尽全力”乡村振兴实践队走进淮南市寿县双桥镇,围绕秸秆收储、运输和利用开展实地调研,走访双桥镇人民政府、国能寿县生物质发电有限公司,并勘测多处临时堆存点,沿着一捆秸秆追问它的周转、成本与归宿。

堆存点旁,算清一捆秸秆的“周转账”

上午的双安路,蓝色薄膜盖着一排排圆捆秸秆,风掀起一角,干燥的草茬从缝隙里露出来。队员打开奥维互动地图,沿堆场边缘一步步走,把圆捆位置、占地和路况记进同一张表格。“打完捆以后,放久了就要想办法运走。”镇工作人员说,时间拖长秸秆易霉变,雨水浸透后燃烧值下降,电厂就会压价。双桥镇现有六七处临时堆存点,既要方便车辆进出,又要避开基本农田,看似暂时堆放,实则把防火、防潮、运输和土地使用几笔账叠在一起。队员沿双安路、孙家圩子、柿村逐一走访,先打点定位,再绕堆查看覆膜和路况。全镇6个堆存点,队员实测5个,合计约7亩。

▲图为实践队队员在双安路秸秆堆存点记录坐标与占地信息。安徽理工大学“秸尽全力”乡村振兴实践队 供图

会议室里,小麦水稻“两条线”

“小麦、水稻,是两条线。”座谈时,镇工作人员讲起农时。小麦收割后只有三五天就要放水、整田、抢种水稻,收割机作业后通常直接把秸秆粉碎还田,来不及打捆外运,今年镇上至少三分之一的村采取这种方式。对小麦来说,还田不是偏好,而是农时把时间压缩到几天之内——不还田就误了插秧。水稻则是另一种节奏:秋收后农时宽松,第三方企业进村统一打捆,把圆捆运到暂存点。圆捆一捆四百多斤,打捆机驶过田埂后秸秆才真正“离田”,出来还要排队装车、预约进厂。两条线最终都汇向电厂,是两套由农时、机械和运输共同决定的现场方案。

▲图为7月15日实践队队员在寿县双桥镇人民政府会议室记录座谈内容。安徽理工大学“秸尽全力”乡村振兴实践队 供图

锅炉内外,秸秆的“最后一站”

秸秆的最后一站是国能寿县生物质发电有限公司。企业负责人介绍,电厂年消耗秸秆约30万吨,配套供应商六七十家,收储半径控制在80公里以内。寿县北部两季约能提供20万吨,缺口从亳州、阜阳等地补充。“秸秆本身很便宜,运输成本要占到价格构成的一半甚至更多。”距离拉长,运输就可能吃掉秸秆的价格优势。这也解释了堆存点为何必须周转而不能囤放:供应商打包量大,电厂卸料能力有上限,车辆要提前预约、分批送货;秸秆进厂还要破碎、除杂,水分杂质直接影响燃烧效率。一捆秸秆进入锅炉后,故事还没结束——发电灰渣多用作建材辅料,价值尚未完全释放,补贴退坡后单靠发电越来越难,企业正考虑转型。带队教师、安徽理工大学教授崔红标长期研究生物质灰资源化,曾将电厂灰制成肥料和土壤修复材料。他提醒,灰渣怎么办,是链条最后一环,也是不能回避的新题。

▲图为实践队与国能寿县生物质发电有限公司负责人座谈。安徽理工大学“秸尽全力”乡村振兴实践队 供图

从双桥镇的记录看,一捆秸秆至少经过三个判断:麦收后的几天决定还田还是离田,堆存点的周转窗口决定品质,电厂的80公里半径决定运输是否划算。安徽2024年秸秆综合利用率达96.07%,已建成1640个标准化收储中心,但还田效果、堆存安全和灰渣去向仍牵涉农业、环保、能源多个环节。一名队员说,实践的意义不是走过多少地点,而是把堆场的坐标、运输车的距离和燃料的品质联系起来,“先把秸秆的去向和成本记清,才能让田里的负担变成可持续利用的资源”。接下来,团队将把这些记录与安徽其他地区的样本比对,进一步梳理分区域的处置建议。

▲图为实践队队员在淮南寿县调研期间合影。安徽理工大学“秸尽全力”乡村振兴实践队 供图

一趟走下来,队员们印象最深的,不是记在表里的那些数字,而是数字背后具体的人 —— 镇政府工作人员掰着指头算农时的样子,企业负责人说起运输成本时皱起的眉头,还有堆场上风掀薄膜的声响。秸秆处置看起来是个技术问题,落到田间地头,处处都是人情与取舍。大家说,把这一趟的记录带回去、算清楚、讲明白,才算对得起田里这捆秸秆,也不辜负这个夏天的三下乡。(撰稿:王俊凯 图片:实践队全体成员)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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