7月3日下午,攀枝花学院文学院三下乡三滩村实践团前往三滩傈僳酒家,拜访实地调研非物质文化遗产葫芦笙的传承现状,记录民间非遗活态故事。
“我自小就学习葫芦笙,吹了40多年了,能吹出40多种笙曲。”非物质文化遗产传承人贺银清说,“傈僳族对葫芦笙吹奏的曲子,有种天然的亲近感,我们傈僳族家的小娃娃,基本上刚会走路的时候,听到葫芦笙的节奏就会跟着跳起来!”

图为葫芦笙传承人贺银清
然而,谈及葫芦笙的传承问题,他面露难色。坦言自身十分热爱葫芦笙,但教学工作难度较大。盐边县傈僳族的葫芦笙教学主要依靠手把手口传心授,缺乏曲谱记录,需要在长期耳濡目染中习得技艺,这套传授方式对学习者有较高的音乐天赋要求。贺银清感慨:“这个方法对学习吹笙的人要求很高,连我自己的孩子也不学不会。”
更让人忧心的是,傈僳族的年轻群体对葫芦笙学习普遍缺乏耐心与兴趣。“葫芦笙太难学了,我们家族这一辈的年轻人里,只有2个堂兄弟会吹。”22岁的傈僳族小伙子贺佳鑫说,同龄的小伙子贺金万也告诉笔者:“现在除了上班以外,有时间我们都会玩手机、看电脑,很少有人玩这个了。”贺银清也曾在家中向子女、孙辈和其他人传授吹奏技艺,“虽然我孙子爱听葫芦笙,但一旦让他学习吹奏,他就拿起葫芦笙摔着玩。”传承难以延续,这也让贺银清对非遗未来深无奈。
主动学习葫芦笙的晚辈越来越少,还有一个原因重要是,对于经济水平不高的村民来说,葫芦笙并不能带来更多收入。“这个赚不了钱的,只是当成爱好来玩。我们族人还是主要靠种植芒果赚钱,只有闲暇的时候才会来吹葫芦笙。”缺乏经济支撑成为吸引年轻人学艺的一大短板,不少人即便对葫芦笙抱有好感,也不愿花费大量时间潜心学习。
不过,为了让这份非遗文化更好地传承下去,当地各级政府大开绿灯,都给予了不同程度的支持。“最近一些年,还能收到政府给咱们的非遗补助呢!”一提到政府的补贴,贺银清再次挺直腰板道:“政府重视咱们,所以还是得好好把这个葫芦笙下去,这也是我还在坚持给大家吹葫芦笙的动力。”

图为贺银清向实践团分享学艺经历
当前国家持续完善非遗保护,出台《中华人民共和国非物质文化遗产法》《关于进一步加强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工作的意见》等一系列法规政策,构建起国家、省、市、县四级非遗名录与传承人认定体系,为少数民族传统音乐类非遗提供全方位保障。《四川省非物质文化遗产条例》更是有明确规定,县级以上政府应将非遗保护经费列入本级财政预算,设立专项资金,并在资金、人才培养等方面重点扶持少数民族地区和边远地区的非遗保护工作。相信在不远的将来,会有更多人愿意加入到非遗保护和传承的队伍中来。
撰文|吉史拉色
图片|吉史拉色
审核|冯陆陆、何泽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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